旁边友人觉得气氛不对，抻着脑袋来看，劝架道：“樊霁你干嘛呀……这不都是家常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。”樊霁眼里泛出一层红，水珠在眼眶里打转，友人吓得不敢再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昱筱看不到，他淡淡回：“行，我明天就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为什么这么听话，这个时候你怎么就那么听话。樊霁咬着牙侧头，掩饰情绪，他似乎怎么都找不到地方发泄似的，说：“给我换一碗例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例汤是鲫鱼豆腐，我给您换五指毛桃猪骨好吗？”林昱筱想都没想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樊霁不喜欢鲫鱼，他记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樊霁心里的疼更甚，随着血液流动蔓至全身，他说不出话。旁边的友人尴尬地两头看，见樊霁不作声也许是认为店家在找茬，便打破僵局道：“他说例汤就例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昱筱踌躇着，又问：“您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友人觉得他墨迹，有些不耐烦地说：“都说了换例汤，你们怎么这么多事儿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昱筱又看了一眼樊霁，看不到他的脸，只好怯怯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烦躁的味道没了，淡淡的芙蓉味道也没了，樊霁顿时空落落的特别难受，他瞪着友人，咬牙切齿地，“你他妈骂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樊霁你是不是有病！谁一直在那儿找茬。”友人也被激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樊霁气得发抖，朝着玻璃杯撒气，玻璃渣子碎了一地，友人白了他一眼但没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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