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四肢脱力,却清醒地知道周遭的一切。
首先靠近他的是丈夫莱伦,和即将成为养子的卢瑟二人。
莱伦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,弯腰的姿态风度翩翩。
“夫人,您的父亲告诉过我,您惯来是擅长服侍男人的。我想,您应当不介意和卢瑟再重复舞会那夜的快活吧。”
层层白纱落下,云洛腿间的光景一览无余。
众人哗然,早知道这一位云洛夫人不贞,却在看到那紧扣的贞操带和银链,以及漏出来的一点点精水,显然已经被操熟了。
这场晚宴才刚刚开始,而云洛则会成为被众人品尝的鲜美的肉。
莱伦取出钥匙,如同拆开礼物一样解开了云洛身上的贞操带,伸出手,缓缓扯动着那条银链子,按住云洛的腿向往来宾客展示那处流水潺潺的幽谷。
“哈啊……”
莱伦故意把动作放得缓慢,银质镂花的器具在云洛身体里滚了几圈,挤出含得温热的精水,那颗球离开穴口时沾满了淫水,发出“啵”的水声,声音不大,然而足够宾客听见。
莱伦再往云洛体内挖去,云洛再也支持不住,小穴里装了一天一夜的温热精水一下流了他一手,莱伦随手抹在云洛的白皙细腻的脸上,湿乎乎一片。
“云儿要是怀了你父兄里不知哪个的孩子,你应该叫他们弟弟,还是侄子呢?”
莱伦在云洛颤抖的眼睫上亲吻了一下
一瞬间,莱伦便骤然发力,粗长分身整根没入。新娘的求饶硬生生被干成得折成了失声的呻吟,调子里还是百转千回的媚。
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掰成近乎“一”字,丈夫挺腰次次地深凿,眼角被情欲染红。他一面被双性人紧致的肉穴和带了哭腔的声调惹得血脉偾张,一面又不可抑制地想到,身下人那样羞涩又孟浪的模样,并非独属于自己的,甚至理应分给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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