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端起酒杯,又是一派完美的贵公子的作风,纯澈得像是云间落下的第一片雪花,只叫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践踏,看这片雪花滚在泥里。碎成一地冰晶,不复洁净。
云洛生辰将近,大公便在宫内兴起舞宴。一一将云洛介绍给诸位贵族。
酒过三巡,云洛却偷偷离开了喧闹的舞宴,独自跑来露台上透气。凉爽的晚风掠起乌亮柔软的发丝,也稍微解了些醉意。
他趴在大理石砌的栏杆上大口呼吸,宴会上弥漫着酒精和香粉,逼得云洛喘不过气。
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,云洛下身那个隐秘的器官逐渐变得火热,甚至能感觉到有羞于启齿的液体流出。
怎么会……云洛情不自禁绞紧了修长双腿,并在一起缓慢摩擦。
云洛沉耽于情欲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接近。
卢瑟是来参加晚宴的人中最年轻的一个,却有着少有的野心才干。
方才便是他在云洛的酒里下了烈药,才叫云洛这般狼狈。
其实卢瑟的父亲早已准备竞拍下这位美人,只不过按照规矩,一个极品的处子要比破了身的贵上许多,像云洛这样的美人,初夜竟抵得上半座城池。
他缓慢走向角落里情难自抑的美人,眸中燃起了一团欲火,一把揽住美人劲瘦的腰肢,惊得初尝情欲的云洛猛地挣动起来,睁大了星目,发出一声惊呼。
卢瑟掐着云洛的下巴抬起来,细细端详起这张脸,因耽溺于情欲,云洛眼尾已经染上了一抹飞红,气息不稳。
他们之间早就突破了社交安全距离,卢瑟不顾云洛的挣扎,把云洛按在墙角,四面都是禁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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