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间官鹤礼将视线投在了兆琳身上。
不动声色的隐秘。
官鹤仁接了个电话,要处理工作上的事,已经走了。
官鹤礼靠在门板上,静静地看着兆琳在洗手台前一遍遍地洗手。
他还是走了过去,从背后虚虚地环住兆琳这个人,结实的手臂绕到前方,温暖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对方被冷水冲凉了的双手。
洗手液不断摩擦,在分属不同人的指节交缠下打出绵密的泡沫。
又湿又滑的触感仿佛摸遍了全身。
“离我远点。”兆琳挣开他,“我是插足你父母感情的第三者,是小三,你应该唾弃我恨我骂我才对。”
这话一时让官鹤礼沉入了谷底,因为乔曼文和官鹤仁之间不掺杂任何爱意的纠葛,也因为基督教徒不可能允许耶稣自轻自贱。
“什么感情?我父母之间从来没有感情,没有聚合过,何谈破裂?”官鹤礼的眼神冷了冷,并不是对兆琳。
他似是觉得嘲讽,“‘插足’?在你之前、在你之后、乃至同时,官鹤仁有过多少情人,他自己数得清吗?”
“没有你,官鹤仁照样会找别人,他就是这样死性不改了。”
兆琳沉默了一会,凝神看着官鹤礼的眼睛。“你是不是想说,我只是千千万万中的一个,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,是上完就扔的婊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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