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琳动了动小腿,脚腕上已经没有了束缚感。
送医后官鹤礼第一时间想办法给铁铐开了锁。
兆琳安静了一会,忽然把头往官鹤礼这边埋了埋,闷声说:“谢谢哥。”
官鹤礼摸了摸他的头,“他为什么这么对你?”
官鹤礼实在不愿说出口官鹤仁的名字,厌恶至此。
兆琳抿唇不说话了。
官鹤礼却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样东西,表盒装在大衣口袋,他怕弄皱了卡片,还分开存放,卡片塞在衬衣口袋。
“是因为这个?”
兆琳微微睁大了眼,伸手想夺过来。
官鹤礼避开了,“你先回答。”
“……”兆琳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官鹤礼心下叹了口气,“对不起。我没保护好你,当初明明是我说的,医生的身体金贵,不能受伤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兆琳看着窗外,轻声:“你,和我,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是你父亲包养的情人啊,你没有义务‘保护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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