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折断它的羽翼呢?”兆琳弯起了眼睛,“折断翅膀,锁住鸟脚,关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……”
可是谁说我害怕了?
官鹤礼握住了他的指尖,上面的刀疤清晰可见,鲜血爬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“你要当医生,手是很重要的,别再让自己受伤,好吗?”
兆琳思忖着他这句话的含义,猜测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。“……你为什么要送我那个项链?”
“因为适合你,Sweetie。”官鹤礼俯下身吻了一下他的手背,一个简单的吻手礼,他想做得更不简单,更过分。
兆琳触电般猛地抽回了手,项链在拉扯中下坠,官鹤礼伸手一捞接住了。
“你现在懂了么?”
他不是说兆琳害怕囚牢,而是害怕绵长的春风细雨。
兆琳惊惧地后退了几步。
“嘭嘭嘭!”放映厅门口被保安拍得震天响,“喂!影片结束就别在这里逗留。”
兆琳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官鹤礼捡起地上那张女皇卡片,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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