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武独闭上眼睛,淡淡地问。
段岭说:“你救了我两次,我欠你这么多,实在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武独随口道,“能一时兴起救你,也能一时兴起杀你,你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段岭知道武独只是虚张声势,自然不会来无缘无故地杀他,然而武独说完这句后便睡了。
翌日,段岭决定开始实行他的计划——设法接近牧磬,讨得他的信任,至不济,也在牧磬身前混个脸熟,但这种接触绝不能令武独产生警惕并疏远他,否则没有了武独的保护,郎俊侠若是发现了,随时可以取自己小命。
段岭时不时瞥武独,武独练完内功,他的功法与李渐鸿是一个路子,都是自外至内,通过步法与掌法来催动T内经脉,内息周天运转,练完后武独发了一身汗,段岭便打了水来,伺候他在院里洗头。
“牧磬让我办事。”段岭说。
“什么事?”
段岭用盆子装满水,朝武独头上浇。
“让我配药。”段岭说。
他朝武独说了事情的经过,武独道:“上次怎么不说?”
段岭不吭声,问:“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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