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呢?”段岭又问。
“还在外头找你。”郎俊侠说,“除了上个月在京城待过几天,便没有回来过。”
段岭说:“快给他送封信。”
郎俊侠答道:“看到那把刀时,我就猜到一定是你,已经派人秘密送信过去了。如今牧旷达权倾朝野,只手遮天,陛下没有回来,你千万不可在朝中露面。”
段岭点了点头,郎俊侠说:“先把澡洗了,待会儿吃过饭我再细细与你说。”
宅邸里摆设富贵堂皇,却没几个人,郎俊侠让段岭在侧院里头洗澡,段岭泡在水里,总算松了口气,他有太多的话要问,却不知从何问起。
外头有人敲门,郎俊侠进来了,段岭就像小时候一般,躺在澡盆里,郎俊侠则挽起袖子,躬身给他洗头。
“饭做好了。”郎俊侠说。
段岭:“那天你……”
“那天,牧相让我到上京来,杀了你,将你的头送给王爷。”郎俊侠一边为段岭洗头,一边漫不经心答道,“我不敢说,恐怕城里还有牧旷达安cHa的J细,一度怀疑就是寻春。”
“我没有命令,也不敢去见王爷,擅作主张,想带你暂避一时,免得被人挟持。”
说着,郎俊侠从腰囊中掏出一物,正是那晶莹剔透的玉璜。
他把玉璜给段岭戴上,段岭顷刻间就震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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