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下?”耶律大石甚为疑惑,这Si对头竟悄无声息,混进了自己领地中,不禁道,“你,住在何处?”
耶律大石眯起眼,打量李渐鸿,猛然想起数年前那刺客。
“名堂那一次!”耶律大石震惊道。
“不错。”李渐鸿说,“其中一人正是我手下,另一人,则是赵奎所派来谋杀我儿的刺客。”
耶律大石起身,在厅内走了几步,李渐鸿却好整似暇,将那扣在案上的杯子翻过来,说:“再来一杯如何?”
耶律大石转身,面朝李渐鸿,冷冷道:“你究竟意yu何为?”
“南陈的局面,你是知道的。”李渐鸿说,“赵奎削我兵权,父皇下诏,押送我回西川问罪,有时候,事情仅限于你看到的那样,来,喝酒。”
耶律大石将信将疑,出了口长气,而后道:“你走罢,上京容不下你。”
“那便叫你手下进来,将我绑了,押送西川去?”李渐鸿随口道。
“我也留不下你。”耶律大石想了想,承认了这窝囊的事实,说,“上京城中,你愿来就来,愿去就去,如履平地。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李渐鸿淡淡道,“只因你Si到临头了。”
耶律大石猛然转身,朝李渐鸿怒目而视。
“元人南下,已破胡昌,正在山里头整队,不日间便将打到上京城下。”李渐鸿说,“述律金守北路,王平守南路,你的两员大将俱抵挡不住布儿赤金一族的铁骑,如今奇赤逃去,定会朝你报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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