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中，陈茉莉听见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，上扬的尾音，让她的睡意尽数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、煜，我这是在哪儿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中只开了一盏昏黄壁灯，窗帘都拉着，很暗，昼夜不分，但她依稀辨认出这不是她在程家的卧室，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公寓布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爬起来，却发现手脚被限制住，身体动一下就会发出铁链碰撞的金属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什么都没穿，赤裸裸的躺在一张大床上，被铁链囚禁住四肢，呈现屈辱的大字型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、小穴上冰凉凉的，有些黏腻，好像涂抹了什么薄荷味的清凉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影中又晃荡出一个身影，双手插袋，神情散漫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胞胎同时出现，并肩站在一起，一时有些难以辨认，陈茉莉的直觉告诉她，自己被绑起来这种近乎变态的主意肯定是程澄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程澄，这里是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怎么只质问我？阿煜可要伤心了。”程澄冲程煜挑眉，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杰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说出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在更衣室和车上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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