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宝宝,这不是会自慰了吗?”
罗炯年被说得面红耳赤,嗯嗯呜呜的不说话,只是双目含情地瞪着舅舅。男人被这个坏小孩一瞪也要好好教育回来,引导着他说一些下流的床话:“想不想要阴蒂高潮?”
罗炯年早被玩得迷迷糊糊,也不知道这是骚话,只是坦诚地表露自己的渴望。
“想……好痒,我的阴蒂好痒……舅舅帮我,用手指掐好不好?嗯……阴蒂好肿,舅舅玩阴蒂嘛……”
若不是小孩从小在他呵护下长大,蒋远诏都要觉得罗炯年是干了十几年服务业的妓女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小美人令男人下腹火热,鸡巴高昂,他顺了罗炯年的意,两根粗长的手指夹住肥软的肉豆就狠狠地掐,有节奏地一掐一拔,几乎要把这颗发骚的烂樱桃从肥糯的逼口拔下来。
“啊……!不要……!不要这样……唔!”
罗炯年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,扭着腰身想要躲避几乎是凌虐一样的奸弄阴蒂,舅舅察觉他这个小骚货只会说大话根本不经玩,像是要惩罚一样两指直接插进了一直在收缩翕张的肉逼里,罗炯年的尖叫拔高一度,显然受不了这样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奸玩。
蒋远诏的中指很长,照顾到了肥美肉逼深处的骚点,摸到男孩的处女膜让他稍微没有那样凶猛,这好像是他奉若珍宝的东西。罗炯年被指奸得小嘴合不上,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,湿红的舌尖也吐出来半截,完全一副被玩烂的模样。
“宝宝很快就舒服了。”
罗炯年发现舅舅的声音也喘起来,但和自己拼命压抑、细声细气的娇喘不同,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性感,让他下腹的热流更汹涌。小美人抱着舅舅奸逼的手臂摇晃,阴蒂鼓胀得几乎要爆裂,呈现一种烂熟的紫红色,而肉逼也沦陷,阴唇肥大,随着男人的手指进出都会操出逼水和白浆。
蒋远诏知道小孩要高潮了,直接屈着手指抠弄肥厚的肉壁,罗炯年哪被这样对待过,随着舅舅抵着阴蒂根部的狠狠一掐,竟然又哭又叫地高潮了,喷湿了床单一大片。
罗炯年眼睛湿红地看着舅舅,舅舅亲吻他的眼睛,再没有逾距的举动,好像真的只是在帮助自己疼爱的小孩解决青春期的烦恼。蒋远诏抱他去洗澡,把他放进浴缸里,还把小黄鸭玩具给罗炯年拿了出来,这是罗炯年小时候用的。
男人又逗他,罗炯年恼羞成怒用手捧着水洒向舅舅,还以为舅舅会和自己一起洗澡,结果男人只是湿着身子问他是不是感觉舒服了:“下面也不流水了吧?”
小笨蛋发觉自己高潮后好像的确正常了,下面也不发痒流水了,他懵懂地点点头,没发觉舅舅盯着自己在水里一开一合的小逼。男人起身让他泡澡舒缓一下,自己出去了。他收拾了被罗炯年喷湿的床单也换了崭新的,明明是地位很高很高的家主和董事,竟然亲历亲为地为罗炯年做这些。
罗炯年抱着双腿泡在热水里,舅舅的睡袍一直没脱下过,他没注意舅舅的胯下高高顶起,也不知道余下那二十分钟舅舅去了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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