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啊……”即使泌出了些肠液,一伸进去还是有些滞涩的。程君辞突然有种强奸鳏夫的负罪感。
一只手指深深浅浅地抽插着,间或像抚摸狸猫下巴那样挑弄,那穴肉一开始绞着她的手指,到后面稍微松泛一些,却也随着那人的喘息不住地缩放。
“啊….啊….嗯嗯…嗯…”
程君辞抽出湿濡的食指,躺在榻上那人难耐地拧了拧腰身,腿抬起似乎想侧身去蹭锦被,又被程君辞掰回来。
程君辞食指与中指并拢,一同伸向那人后穴,在伸入的一瞬间宁山清似是承受不住般抬了抬胯,想要往后躲。
程君辞把左手按在他膝上,稳住那人,右手二指在他穴中从上到下打转按摩。
宁山清被这触感刺激地腿软,颤巍巍哼出一串软到心窝的低吟。
大致摸到上方一处突起的软肉,带着点稍粗砺的手感,程君辞找准方向,以快过刚才两三倍的速度向上拨弄挑逗着那一处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..嗯啊…嗯啊…哈…哈啊….慢…慢些….啊…好怪….啊…啊….”
嘴上这样说,穴口却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湿润的肠液,程君辞呼出一口气,动作不停。
“啊…..啊…..啊….好胀…..要出….嗯哼….”
宁山清挺着肚子猛地挣了两下,看起来到了敏感的极点。程君辞翻身下床,在柜中取来一秉连着牛皮系带的玉势挂在腰间。
从前还是长公主的时候特意放在宁山清住处的,没想到居然还能找到,也不知这年月里他夜深寂寞之时是否用过它来自疏,幻想着那鲜艳张扬的亡魂还在他身边,这样操着他。
宁山清艰难抬头看见程君辞找到了这个只有他一人知道位置的玉势,他刚泛着些红晕的脸白了一白,强自隐忍下了惊惧和怒意,自暴自弃地躺倒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