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多方验证,确认无误,可以认定自己修炼出了玄气。他未曾辟海,连灵境都未踏入,却这般匪夷所思地越境修炼出玄气,这自然令他大为震惊,震惊之余,他仔细思想,终于猜想出了原因。
他气海异疾,自幼不能辟海,未能正常修行,但一直以来却从未放弃过日夜修炼,希冀有朝一日能够出现奇迹。
十多年来,他每日早晚都要洗髓一次,尝试辟海聚灵,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,但洗髓之后却倍感身T通畅舒服,于是就这样夜以继日地坚持了下来。
经过这十多年洗髓磨练,他的道基稳固如山,身T更是千锤百炼,剔透明洁再无一丝杂尘,b之那些玄灵之士也无不及。而且,他洗髓修炼,静守天道心,自是多有感悟。是以,这十多年下来,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领悟到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玄妙之境,y是生生地跨越了灵境,悟晓出了玄道法。
如今他将这个秘密说给曹怀仁听,不是说他想炫耀什么,而是他有想过要把这一秘法传给曹怀仁。毕竟在他的心中,这个自认的师兄,其实是不过是他的亲传徒儿罢了,对于自己的徒儿他自然抱有期望,期望他学有所成,将来风云天下。
轻轻叹了口气,江流水凝视着曹怀仁,声音突然平和下来,轻声道:“师兄,我知道你不相信越境而修这种奇诞之事,但是我年少气海异疾,不得辟海修行,十多年来只能依靠洗髓之法静心悟道,是以得此机缘,越灵境而明玄法,此事确实超出寻常,离奇古怪,可确实发生在我身上。这或许就是常言所说的福祸总相依,运道不相离。”
曹怀仁听他这番解释,自然不再怀疑,立即垂首道歉道:“抱歉了师弟,我不该怀疑你的。”
江流水轻轻摆手,盯着他直接问道:“你想学这越境修炼的法门吗?”
曹怀仁猛然抬头,眼中顿时流露出热切期盼之,张了张嘴却激动地说不出话,只顾着重重点头。
“没出息!”江流水笑骂一声,拿起茶杯放在他面前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曹怀仁此时倒是心眼明亮,连忙为他倒茶,殷切地递给他,还是不敢相信地问他:“师弟,你真的要传我越境修炼的法门吗?”
江流水白了他一眼,没有理他,接过茶杯,放在手中捂着,神却渐渐严肃,随后才郑重说道:“我自然是要传你的,不过,越境而修实属奇巧之事,我根据自身修炼总结出的修行法门简了浅薄,是否能够越境而修我不敢保证,但我可以确定,只要按照我所教法门修炼,对你日后修行大有裨益。”
曹怀仁自是不疑,求他赐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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