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双双抓着他往鸡巴桩上掼,圆圆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痛哼,向后仰弟弟就入太深,向前趴哥哥又干太狠,怎么呆都难过,插在两根屌上摇摇欲坠。
哈扎布抱住他往后坐,细长的腿顺到哥哥这边,一人握住圆圆的阴茎,一人揉进薄嫩的小阴唇里找圆圆的阴蒂。
丈夫的手真粗糙啊,圆圆被干得头昏,私处被摸得又痛又爽,不觉间流出来好多淫水,他无力地夹夹腿,身下传出渐入佳境的水声。
“嗯…疼~”圆圆抓紧了床单,莹润脚趾都缩成一团。
哈扎布揉他小乳,“哥,圆圆还叫疼呢。”
“水都快把床淹了,骚的他。”
圆圆听到苏合又说他骚、苏合还总是冷冰冰说他矫情,操一顿就老实了,成天对他一副凶相还要当他男人。圆圆委屈了,小声说:“我没有…”
哥哥听见,把他从弟弟怀里搂过来亲:“怎么没有,你摸摸,是不是床都湿了,不是你的水?多的跟尿了床是的。”
“不骚…呜、坏蛋…”
“骂点新鲜的。人家婆娘都骂男人杀千刀的,你就这么两个词,软绵绵的听着没劲儿。”
圆圆被上上下下颠了许久,身上沾了兄弟俩情动的热汗,阴茎也射过,此时眼仁有些翻白,是真的要被干晕了,他浑身又软又酥,含糊间吮住哥哥的舌头,“还不射…嗯唔…”
小母羊腰软的不行,快要撑不住了,不知道被操到了哪儿,哭泣声一下拔高了,抖着手去碰交合的地方:“不行…啊——!”
“哥,进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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