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唔唔…”又不好吃!味道又腥又重,大西北的流氓怎么这么粗鲁!
圆圆这头正被哥哥的一根大屌捅得头晕脑胀,忽然感觉后面一凉。
“呃唔!唔唔唔唔唔……!”刚要说话,牙齿没收好下巴猛地被掐住,圆圆痛得眼里又泛出泪花。
坏蛋!坏蛋!两个欺负我一个!
哈扎布借着润滑很快扩进去两根手指,在圆圆后穴里开始抽插,“圆圆,你放松点,俺夹得动不了了。”
“唔唔唔唔!”你放松一个试试啊!
哈扎布看着他哥操老婆嘴巴,自己也胀得憋不住了,跪在床上把小母羊的后腿拉起来卡在自己腰上打开,臀缝里润红的小嘴儿正对着丑陋的深色鸡巴。
圆圆两头都被抬起来,细腰塌出一个柔韧的弧度,他感觉自己像张拉满的弓,一会儿干起来逃都逃不掉。
哈扎布抓着他屁股往后穴里塞,阳物一寸一寸楔进窄小的甬道,圆圆头一次被男人进后边,未知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干呕,喉口剧烈地挤压苏合下体。小母羊两头挨肏实在遭罪,一开始四只蹄子都受惊地乱蹬,不一会儿就累出一身薄汗没力气再挣扎,但手上还是在推苏合的小腹。
“哥,圆圆叫得可难受,俺听着心疼…”哈扎布担忧地看向老婆,鸡巴倒是很诚实地插在里面不知道拔。
苏合听着圆圆叫声里痛苦不像装的,最终还是喘着粗气抽出下身。
圆圆猛咳一阵,咳到不住干呕,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:“咳…你们……肏死我了…呜…土包子、臭流氓!”
“骂人挺有劲,这不没什么事儿,再叫唤我插回去。”
圆圆赶紧噤声,双手捂嘴生怕又要两头吞,想到什么又松开一点手说:“这个姿势,腰太疼了,我喘不过气……你们,你们就不能一个一个来!一天不做能死人吗?!”左右逃不过一顿操,至少也要舒服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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