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浴室门之前，文鸾低声嘱咐：“别出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京拽过他的后颈亲了一下，他软绵绵的瞪一眼，手背蹭着嘴唇转身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更像偷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鸾裹紧衣服，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，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小脸：“怎么了小盼，哭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......我看见爸爸了，他好凶的骂我，我害怕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内门外的人俱是一震，文鸾望向保姆，保姆面色煞白，微微摇了摇头。文鸾定下心神，抱起儿子，微笑着说：“你做噩梦了，想爸爸了是不是？我们一起去睡觉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俩和保姆一起走远了，悄声出来的顾京推开门，走廊幽深昏黑，年少时他就觉得这宅子像棺材，阴嗖嗖的，小孩子会怕，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文鸾推门进来，满脸疲惫。顾京换了寝具，正坐在床上看手机，眼皮不抬道：“睡着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文鸾在床边坐下，沉默半晌，开口道：“你说会不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魂？”顾京嗤笑一声，“那种事你也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归......”文鸾抿着嘴唇，叹了口气：“今天不该胡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鹤行。”顾京紧盯着他素白的侧脸，“你真觉得愧疚，去山上把人挖开抱着哭吧，别拖上我，我问心无愧，是他先抢我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最后的怨懑，让两人都陷入迟缓的愣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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