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鸾过来收拾被他碰乱的东西，顾京闻了闻丸药，一股特殊的腥味，冲得后脑勺发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健的中药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京盯着文鸾垂下的眼皮问：“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鹿茸，蛇床，海马，”文鸾把盖子盖回去，低声答着：“还有......淫羊藿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壮阳催情的药材。顾奕昌都七十多了，吃这种东西，无异于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京皮笑肉不笑：“没别的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有什么？”文鸾抬起眼，目光点过他指尖捻玩的一粒漏网之鱼，“不信，你可以自己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京捻转着丸药，作势往嘴边送。文鸾面上纹丝不动，看不出任何端倪。顾京咧唇笑笑，捏在口中舔了舔，忽然伸手把文鸾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鸾被压在柜子上，黑衫被掀起来，长裤扯到大腿。“顾京，你别闹——顾京！”捻着那粒丸药的两指戳进臀缝里，男人指尖触到濡湿，笑了一声，把丸药送进去，推到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夹紧。”顾京捏住那对滑凉的阴唇，轻掐了掐，插在里面的食指被缩紧的甬道绞住，他慢慢抽出来，在绵软粉腻的腿根揩着手指，“掉了，那一罐都塞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人要返家，入夜不留客，傍晚，宾客们已经送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鸾让保姆给顾盼洗漱，催着孩子上床睡觉。顾京靠着楼梯顶部的围栏，看着文鸾从儿童房里出来，袍子宽松，顾京却仿佛透视般窥见里头僵硬的腰肢——文鸾肉眼可见的屏息凝神着，眉间紧紧提着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身丧服像文鸾将蜕未蜕的一层皮，里面那具鲜活肉身扭动的谨慎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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