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着急啊,治酱。”森鸥外看着太宰因为忍耐而涨红的脸蛋、颤抖的身躯,瞳孔一阵放大。他伸出一根手指,拨开阴唇,向内探去。脆弱的入口被稍显硬质的皮革蹂躏着,留下细微的刺痛,隐约被安抚、满足的快感,以及太宰低低的呻吟声。
“要做好足够的扩张呢~毕竟,治酱如果怀孕了,想要生下来会很辛苦吧。”森先生以一种怜爱的神态注视着太宰,昏暗的灯光下那紫色的眼睛充斥着算计的光芒。
啊,原来是这样啊,“哈哈哈!!”这一刻,太宰短暂地摆脱了身体被侵犯的痛楚,大笑出声:
“所以,森先生你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情感来‘惩罚’我?”她的笑声尖锐刺耳,带着浓浓的讽刺。身为首领的你,用‘调教’来操控身为部下的我,所以最令你不满的,应该是我的擅作主张才对啊!现在的你为什么用这种毫无根据的东西来指责我?
明明被遮住了眼睛,森先生却仍旧发觉那强烈的注视,内心深处的阴暗情感被这个不着寸缕的少女点破,这一瞬他竟然有些退怯。
他定了定神,沉默不言,继续手上的动作,待那手指能轻松进入后,又一根根地往内加。等那处入口扩张到能够容纳三根手指时,早已像小溪一样潺潺地流水,让内外变得一片湿滑。
在响亮的、咕啾咕啾的水声中,森先生恢复过来。无论如何,做错了事的孩子需要接受惩罚。而且,他注视着面前这具布满青紫瘀痕的身体,这明明是我的东西才对,太碍眼了。森鸥外抽出手,带出一串甜腻的水珠。
“还是有些勉强呢,要是这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怪物,生下来会是一颗蛋吗?”森先生转过身,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拉开面前的移动手术柜,拿出那个圆柱形的银色器具:
“现在就开始准备好扩张,才不会被弄坏啊。”他就这湿漉漉的淫液,将这被打磨得圆钝且厚实的尖端随着指尖一齐送入——
太硬了。太宰感觉阴蒂瘙痒难耐,却畏惧这铁造的器具,只虚虚地含着,不敢收缩来抚慰自己。森先生的整个手套都被打湿了,摁住太宰往里塞,这东西也还有一半露在外面,随着太宰嗡嗡地抖动。
见实在无法更进一步,森先生也不再试图将这冰冷的器械插得更深,只扶着末端,摸索着在其上的某处一按,伴随着细微的咔擦声,那人造的器具便开始膨胀,撑开柔弱的小穴。
太宰呼吸更加急促,下体快要被撕裂的恐惧让她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应,全身剧烈颤抖着。那器具以缓慢而不容拒绝的速度张开,直到洞口的穴肉隐隐发白才停下。此刻,在太宰的知觉,下体已经被撕裂,其中盛载的蜜液也化作血水,腥味萦绕在鼻尖......
“嗯—!!”太宰发出痛苦的呻吟。森先生一边旋转着机械,一边玩弄着阴蒂,让花穴适应着张开的感觉。然而他的抚慰无法让太宰放松,在发觉不起作用后,森先生无奈地停下动作。他轻叹一声,可惜道:
“果然还是不行啊,开发还不够呢。”他收缩起器具,缓缓旋转后抽出,放在一边。又拉起床下的拉杆,竟推动床身直立起来。
随着床身的上升,太宰被悬空吊在床上。束缚着她的的绷带缠得不紧,此时却勒住手腕和胸腹,在重力作用下她双腿更加张开,中间的花穴被摧残地红肿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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