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尔伦走进房间,皮鞋踏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拿起桌上的文件:“这就是港口黑手党的内部资料吗?”
“两天前,你说要把这个给我,所以我没杀你,因为这些对我的工作而言是必要的。
但是理由呢?你想要的回报是什么?希望不要是‘请不要杀我’之类的玩笑。”
魏尔伦把文件在脸边晃了晃。
“很简单。”太宰似乎笑了一下,然后用像噩梦中低吟般的声音说道。
“我想看港口黑手党燃烧起来。”
魏尔伦的脸色变得严肃。
他凝视着太宰,就像第一次注意到有人在那里一样。
“港口黑手党不是把你捡来并抚养长大的组织吗?”停顿了半响,魏尔伦慎重地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太宰听到了这个问题,但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着,视线仿佛在看着某个不存在于此的地方。
然后太宰露出了笑容,是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怜惜、像未开的花苞被碾碎的笑容。
“我厌倦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