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脱下面罩,原来是狐九,孟隐一呆滞。找不到任何话语,只道:“狐九?!你...你...”
狐九却笑着,很是愉悦,道:“孟隐,武功不赖嘛。”
狐九走了过去,搭上了孟隐的肩膀对他一顿夸赞。
狐九抬手“啪”的一声,已经吹灭了的灯火神奇的燃了起来。
孟隐已经见怪不怪,扫描着书阁,一片狼藉。
两名护卫虽直着身子站在外面,可实际上跟睡着了没啥区别,对书阁内刚刚所经历的一遭一概不知。
狐九似笑非笑道:“孟皇帝,多日不见,居然被温香软玉折磨的那么憔悴?”
孟隐先蹙眉,随后摇头苦笑道:“阿九,我哪有什么温香软玉?这几日,因为我母后的魔障...本想再过些时日才告知你的。”
狐九收起笑意,震惊道:“魔障?!怎么会?!我不是已经除掉那个邪物?!”随后担忧问道:“那你母后如何?”接着站起身:“我帮你。”
孟隐道:“无碍,不日前,周老将军寻得一道人,在那时已祛除那邪物。只是母后还留有心病,一直闭口不说。”
狐九道:“能做上这个身份,这中间必定染上不少鲜血。”
孟隐寻了个位置,在狐九面前坐了下来,道:“阿九,你此次为何来找我?”
狐九没好气道:“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?”抱胸、嘟嘴、别头,一气呵成。
孟隐无奈,笑道:“可以,如果阿九想我的紧就来,切记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话落,狐九回头正面看着孟隐,显然是气消了,道:“孟隐,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事,雍州城内女子各一次失踪,再见时已是干尸,而且还是吸取人的精气而死,等等......”狐九转念一想:“难不成是......采阴补阳之术?这可称得上是邪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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