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老板只是发出几声醉吟,并没有回答司机的话。
其实司机本不用多问,无论沐白是否醉酒,最终要回去的地方只有一个,那就是云言家里。
但他就是鬼使神差地问了,甚至存了几分试探的意思。
“老板?你还清醒吗?”
沐白闭着眼睛嘟囔一声,他现在全身都熟透了,唯一能降温的只有天窗吹来的风。
但是司机怕他着凉,所以天窗只开了一条缝。
司机又唤了几声,但沐白还是没反应。
于是他打了方向盘拐进一条岔路,把车停在了边上。
“老板?”
司机最后唤了一声,随后壮起胆子爬过来把手放在沐白腿上。
手顺着大腿往上摸,沐白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有些痒。
见状,司机色胆更大,把手滑到了他两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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