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知道这样对她有没有影响,应该没有吧?如果有,何素素会拒绝。
等会也可以事后好好清洗。
江问放下担忧,舌尖尖戳她的宫颈洞,引起了宫颈的颤缩。
何素素一手摁住他的脑袋,撅高屁股,让他玩弄自己,还催促道:
“宝宝,宝贝,进去~啊~哈~肏骚贱母狗~啊~啊~母狗撒尿给你吃……老公喜欢尿吗?好多,好浓的母狗尿……”
她把老公当尿便器,猛烈尿出水柱,潮吹又失禁。
江问喝得上头,他愿意当她的尿便器,夫妻之间,这么玩,他现在觉得无伤大雅,已经能做到镇定自若,见怪不怪。
张大嘴巴,包裹老婆的原味臭逼,真的很臭,她肯定一天都没洗逼。
江问鼻子急促地狂嗅她的逼味,喉咙张大,让她射尿进来,清洗,湿润自己的喉咙。
也不知道喉咙有没有沾碎肉,如果有,正好冲进去,他是一点都不舍得浪费,天生爱节俭。
何素素的宫颈,被他的舌头戳入进去,她浑身发抖,又笑又哭,状若癫狂,爽得一屁股坐下来。
被江问抓住大腿,往前推,撅高她的屁股,他舔逼舔屁眼,各种舔,把她的逼味,屁眼味,全部搜刮到口腔,这才站起来,就着这个姿势,把鸡巴操入她体内。
何素素手肘往后,撑着餐桌,媚叫出声,这个餐桌,有太多她与老公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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