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汐疑惑地看着他时,迷茫的样子叫人火大。这个时候,一脸的清纯无辜最能激起内心深处的暴戾。果然,安室透失控了,亲眼看到幼驯染死在自己面前,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,压的他胸腔发疼喘不过气来,各种负面情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,理智瞬间被剥离开来。报复也好,迁怒也罢,都叫嚣着惩罚眼前的人,让他付出代价。
他死死掐着南汐的脖颈,手臂青筋暴起,手也一点点收紧。南汐因为缺氧憋得满脸通红,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,那一刻他感觉安室透是真的想掐死他。南汐一只手不断拍打着安室透的手臂,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尝试掰开他的手指,可安室透力气太大根本掰不开,南汐挣扎的动作渐渐消失,眼里也泛起了泪光,开始出现耳鸣的症状,眼睛也看不清了,就在他以为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时,施加在脖颈上的力道突然松懈,没有了支撑,南汐直接跌在了床上。南汐缩在里面捂着脖子,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,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,呼吸不畅导致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咳嗽的太过用力不禁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可怜极了。
“我倒是忘了,没有人艹你,你就想不起来。”
南汐还陷在床里,如同独自舔食伤口的小兽一般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。听到安室透的声音,吓得浑身一颤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脚踝拖到了地上。
裤子被粗暴地扒下挂在脚腕,硬邦邦的性器贴着穴口,长驱直入。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南汐忍不住惨叫出声,挣扎着想要逃走,却被安室透用皮带绑住了双手。性器在肠道里面四处逞凶作恶,轻车熟路地闯进了生殖腔。激烈粗暴的操干让南汐忍不住挣扎,手腕被粗硬的皮带勒出血痕,还没缓过来的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喘息,身下随着疼痛传来的还伴随着难以描述的感觉,南汐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艹坏了,明明是被强迫,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,大腿抽搐个不停,虽然还没有达到高潮时的极端喷射,但是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。
安室透一边挺着腰狠狠操干着身下那口汁水丰盈的小穴,一边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质问道:“是不是你故意泄露了他的身份,为什么,他哪里对不起你,你说啊!”
南汐被他压制在身下,感受到来自对方强烈的压迫感,他害怕地几乎全身都在打颤发抖,下面湿的一塌糊涂,腿哆嗦的厉害,他无助地看着他,拼命地摇着头,呜咽着发出细微的哭声,在一声声混乱的质问中被性器捣得不停流泪。
挚友离开的痛苦挑动着安室透的神经,连日来的悲伤压垮了他的理智,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恨,都是愤怒,如果不是因为他,hiro怎么会死,如果不是他,他怎么会和hiro在最后一面吵架,如果不是因为他…
安室透那双平日里看上去总是平静无波的紫灰色眼眸,此刻已经被怒火吞噬,暴戾暴露无遗,动作间满是对南汐的痛恨和惩戒。
南汐连趴着都费劲,没有一丝力气,被撞的东倒西歪,努力蜷缩着的身体,却怎么都躲不开生殖腔里肆意冲撞的性器,隔着肚皮都被顶起一块巨大突起。安室透操干的力道实在是太重了,敏感生殖腔好像要被捅破,腹部开始绞痛起来,有一种生殖腔被顶得移位的错觉。
南汐觉得自己就像那在干涸池塘里垂死挣扎的鱼,只知道仰着脖子呜呜喘息,身体真切地在痛苦中挣扎,大脑却一片空白,意识混乱而迷茫,本能的感到畏惧。
安室透无视南汐的痛苦,他只关心那个清醒人格什么时候出现,可一直到南汐受不住晕了过去,也没见到那个清醒的南汐。
安室透闭了闭眼睛,暴戾的情绪已经通过性发泄出去,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止不住的烦躁,看着昏昏沉沉睡过去的人,身上是饱受蹂躏的痕迹,指痕遍布脖颈和他裸露的腰腹,手腕上的血痕让本该白皙皮肤青紫交加,看起来分外可怖。
换做往常他会心疼会愧疚,可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。
为什么,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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