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谁家的小孩啊,明明是你撞到别人.....”
“泠,算了,别吓到人家。”南喃打断了泠的斥责,小nV孩吐了个舌头,背着刀跑进了人海......
从夜市回来,南喃突然提到:“我记得你好像也有一把重刀吧?”
泠沉默了一会,隐去眼底的悲伤,才故作轻松地回答:“那是我哥哥的刀啊,我早就把它和哥哥葬在一起了。”
两年前,南喃从昏迷中醒来,泠就背着一把重刀,不知道为什么,那时候她看着那把刀,心里突然充斥着异样的情感,头也开始发疼,等她清醒了很久,那种症状才好了起来。而泠第二天就把刀收了起来,她再也没能仔细看过那把重刀的样子。
“泠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“南姐姐,我不想再提起他。”
“抱歉,你肯定很难过吧?”
那晚回答南喃的是泠的哭声......
而从那日开始,南喃便开始一直感到心里有莫名的压抑感。
自从魔教销声匿迹后,江湖反而显得太过于平静了。又一年冬至,南喃不知道为什么会越来越畏寒。甚至连晨起练剑也变得困难起来。
所以一到冬天,南喃就有些懈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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