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半强迫的弄了一会宫侑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,小腹刚好卡在桌沿处,欲望浓烈但能感觉到阴茎不是性欲的勃起,似乎是……
“治、喂,放手,哈……蠢猪,我要上厕所、出去!”宫侑用了些力气挣扎,但显然拗不过宫治,且不说他喝醉,就是这么多年两个人打架他都没赢几回。
晚上喝的酒大部分都转成了尿液,正在膀胱里作祟,特别是身后还有这么大个人撞击,排泄的欲望蠢蠢欲动。
宫治一言不发,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不放过他,律动的速度逐渐加快,在快感和生理需求的双重夹击下,宫侑整个人都开始发懵,两条腿扭在一起,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欲望的折磨,马眼溢出几滴尿液后便一发不可收拾,哗哗水声浇在地板上。
宫治也在这时开始深挺,最后死死掐着他的腰在体内深处把精液灌了进去,没多停留便猛的抽出阴茎,任由宫侑跌坐在地上失神抽搐。
宫侑脑袋里嗡嗡作响,洞口有一股暖流缓缓滑出,前面的阴茎也淅淅沥沥的逐渐减小水流,鼻腔后知后觉的闻到了尿骚味儿和精液的腥味儿。
“变态……”宫侑被气笑了,骂了一句不过瘾,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更好的形容,自己一个人颤颤巍巍的扶着桌子站起来,这会感觉到穴口的肿胀和刺痛,腰和腿根都酸的要命,他瞥了一眼宫治,“这样还分手?分手了谁能让你这么祸害?”
宫治被他说的也很无奈,重复最开始就问过的话,“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?”
他这一句话把宫侑问懵了,回想种种确实好像从来没说过分手的事,那这几个月,岂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闹别扭?
他觉得脸上挂不住,臭着脸质问道,“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了?没分手你像死了一样一直不联系我?!我联系你你也不回!”
“你联系我?什么时候的事?你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?我不给你发消息解释了店里人多在忙吗!蠢猪!”
“哈?!你骂谁蠢猪呢?!我又没看到你店里什么样!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!每次都是我联系你!给我发个消息会死吗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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