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多了的宫侑一副傻样,呆呆的看着宫治,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半天,最后宫治实在看不下去了,靠着他坐下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。
他叹了口气,凑近宫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,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宫侑把脸蹭到宫治的手心里,声音有些沙哑,“阿治……不分手好不好……”
宫治指尖抽动一下,面色复杂的看着宫侑,“我们什么时候分手的?”
宫侑不回答了,应该是没在听他说话,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着不要分手,软手软脚的从床上爬起来,捧着宫治的脸去亲他的嘴唇,满身的酒味儿熏的宫治直皱眉,但是他并没有推开,就这么受着任宫侑摆布,不拒绝也不回应。
“臭猪……我想你了……”宫侑整个人都倚在宫治身上,手不安分的摸索宫治腿间的凸起,撩的宫治呼吸一滞,猛的攥住了宫侑的手腕,“喂,究竟谁是猪啊?无药可救的家伙……”
宫治嘴上这么说着,身体倒还算诚实,被卖力的讨好弄的硬邦邦的,这几年的相濡以沫让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敏感点,只是用滚烫的手掌互相抚摸一番就能让两个人的身体颤栗不停。
宫侑撩起宫治的上衣脱掉,把他压倒在床上顺着他身体的线条亲吻,伸出舌头一路勾画到下腹,宫治没有阻止他的动作,呼吸粗重甚至伸手抓着他的黄毛反复缓慢的揉搓暗示。
龟头被吞下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,宫治动情的挺了挺腰,平时都是他伺候宫侑多一点,但是宫侑不拘小节玩的开,技术也就更胜一筹,嘬紧的口腔配合灵活的舌头几乎快要把宫治的魂儿都跟着吸出去。
不同暧昧的声音在有些狭小的卧室里纠缠在一起,宫侑攥住根部的柱身快速撸动,很快就把浓郁的精液从囊袋中榨出。
酒劲儿很大,直到现在宫侑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整个人倒是飘飘欲仙,精水吐在手心里,人跪在宫治身上跟他接吻,手伸到腿间的双丘间摸到后穴的入口用精液润湿。
很久没做身体又恢复的紧了些,宫侑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艰难,那点精液弄了一会就差不多干在入口周围,宫侑木讷的脑袋胡乱想着都干了就进不去了,便急匆匆的扶着宫治重新精神起来的东西想坐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