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物间的地板乱七八糟，馥郁浓烈的栀子香掩盖了古怪旖旎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杂物间离教学楼比较远，等闲也没有人来这边，不用担心信息素泄露引起事端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则灵说完那句话之后，没有管柳东青的反应，她衣衫楚楚，整理好裙子的褶皱，仍旧是那副清纯美丽的模样，任谁来也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旁边的书柜里拿了几本课本，步伐敏捷地掠过地上的水渍，经过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柳东青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踝，“主人先回去上课了，地上全是小狗流出来的骚水，自己弄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稍稍打开门，见外面没人经过，直接毫不留恋地走了，留下来一地烂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东青从贵族学校转到这个三流的一中，学校招生面向的主体是beta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给褚则灵带来不少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偏僻处散了散身上alpha信息素的气味，确保无一丝遗漏，才回到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杂物间过了那么长时间，午休的时间已经过去，赶巧马上是下午第一节上课，柳东青的同桌孙磊看见褚则灵抱着一摞书走进来，眼睛唰的就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褚同学，你们怎么拿书拿了这么久啊？”孙磊探头探脑地往褚则灵身后看了看，“柳东青呢？哦，柳东青就是那个刚刚跟你一起去拿书的男生，他怎么没一起回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则灵微笑，轻描淡写道：“路上出了些小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磊又殷勤道：“需不需要我帮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则灵摇了摇头，甜甜道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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