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昼洗完澡出来,看见许松梨直愣愣地站在卧室门口,皱皱眉把他揽了进来。
“哪里不舒服吗?怎么站着发呆。”瞿昼眼中关切,许松梨的目光却落在了他后颈上的信息素阻隔贴。
以前在家洗完澡,他从来不贴阻隔贴的。
“哥哥,”许松梨抬起头看他,“你还想和我做爱吗?”
瞿昼被他的话吓了一跳,眉头皱得更深。“怎么突然这样问?”
许松梨把手探进他松松的浴袍,环住他的后背,细细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他背后胡乱抚摸,嘴里却说着直白而大胆的话:“哥哥…我们做爱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明明前几天还不愿意的人,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说出勾引人的话。
再这样下去要出事的,瞿昼把他的手拿了出来,刚想开口询问,许松梨却像崩溃了一般,突然哽咽出声。
“哥哥,我可以和你做爱,我想和你做,别不要我…你弄我吧……我可以的……别赶我…呜……”
“宝宝,你瞎说什么呢?”瞿昼看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心一下子揪住了,瞬间松了力气任他在身上胡作非为,“宝宝,我没有不要你,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
许松梨不回答,只是一个劲地求欢,重复着要做爱的话,像是发情的小猫,眼泪糊了瞿昼满身。
可许松梨的发情期并不在这时候。
“你抱抱我,你也摸摸我,哥哥……你不是最喜欢摸我的尾巴了吗?”许松梨拿过瞿昼的双手放在自己后腰上,蓬松的毛茸茸的尾巴去勾他的手,下身还不怕死的去蹭他。
瞿昼勾着许松梨不盈一握的细腰,忍无可忍地把他抵到了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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