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许松梨已经和邹树在一起两个月了,邹树白天温柔地抱着他说,他会想办法说服他爸帮助许家渡过难关,然后消失了一整天,直到晚上把许松梨约到了酒店,提出做爱。
许松梨拒绝了,邹树便半哄半强迫把他推倒在床上,去拉他的裤子,摸他的屁股。许松梨吓坏了,羞愤难当又挣扎不过,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。结果就是他直接了断的和许松梨分了手。
许松梨从小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,根本不懂恋爱中这些弯弯绕绕。
他现在还记得邹树说他清高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圣女?在一起这么久碰都不给碰,装什么清高?”邹树冷哼一声,“我可没时间陪你玩什么过家家,搞什么纯爱的把戏。”
“你太无趣了,许松梨。”
“知道吗,每次和你约会迟到都是我故意的。因为有别的omega陪着我,他们给我操,给我口交,缠着我不让我走,呵,骚货,逼都要被操烂了。”邹树的表情中似乎有些回味。
许松梨眼泪涌了出来,情绪波动让他不太能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,耳朵和尾巴也冒了出来。
“别这样看我,许松梨,像是在求欢一样。再问你一遍,给不给操?”
许松梨愣了一下,只说了句“你很恶心”。
分手后,许松梨花了好长时间才走出来,他思考真的是自己的错吗,谈恋爱就必须马上做爱吗,他只是觉得太早了,作为伴侣不应该相互理解和尊重吗。
后来许松梨遇见了瞿昼。
瞿昼追了他三个月,很温柔,也很耐心。许松梨沉寂一年的心终于还是悸动了,答应瞿昼的那天,瞿昼很开心,却克制的问能不能吻他。
许松梨想,瞿昼跟邹树应该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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