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淼被吻得喘不过气,伸手去推。娄危却以为他要逃,掀开被子把人揉进怀里,光滑的身子隔着娄危薄薄的衣物摩擦在一起,敏感的乳尖被磨得微微颤抖。
尤淼唇间泄出一声软软的哼声。
娄危听得有些兴奋,alpha腺体也不受控制的散发出信息素,红酒味逐渐包裹整个房间,缓慢又强势地吞噬掉所有蔷薇花。
尤淼觉得自己要溺死了,口中呼吸被掠夺中,鼻尖充盈着令他心动的红酒味信息素,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掉入颈窝。娄危这才放过他的唇,转而去舔舐颈窝的泪。
膝盖挤入尤淼腿间,那儿的床单已经被尤淼后面流出来的水湿透了,娄危伸手撕开那条白色的内裤,秀气的阴茎跳脱出来,顶端缓缓流着水,娄危难以自抑的伸手握住了。
尤淼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,两条白花花的腿难耐地扭动了一下,小幅度地扭动着下肢以此抚慰。娄危缓了缓呼吸,猩红地眼眶盯着他用自己的手自慰,配合的上下撸动。
“淼淼,睁开眼看看我。”
尤淼颤颤巍巍睁开眼,又像是被灼热的目光烫到了一样,偏过头不再看他。
“认得我是谁吗?”
“是娄危哥哥……”
娄危再也难以控制,拉下自己的裤子放出硬得可怕的巨物,抵住留着淫水的花穴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。发情期的omega后穴柔软地舒展,乖顺的接纳着带着alpha信息素的肉刃,但娄危尺寸惊人,堪堪进去一半,就被层层软肉吸得难受,尤淼也被入得疼了,皱着眉哽咽。
“淼淼,放松一点。哥哥进不去。”
娄危干脆把人的腿折起来,压向他的胸脯,方便花穴更好的暴露。白嫩的腿根往里就是粉嫩的穴口,此时正艰难地包裹着紫红色的性器,穴口被撑到极致没有一丝褶皱,往外源源不断吐着花蜜,像被堵住的泉眼,如果这时候抽出,泉水一定会喷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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