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你不能有一丝违逆我的念头。”
“既然你还是没有习惯,我便让你好好记住该怎么做。”
言罢,江澄将魏婴翻过身来,让对方倚靠在自己怀中,而后打开对方的双腿再度交媾起来,霎时又引起附近游船的惊呼声。
百姓这一次隐约看到“花魁”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,江澄壮硕的肉棒长驱直入,自下而上整根进出美人的花穴。魏婴近乎崩溃的挣动着,想要挣脱江澄的桎梏,可被索取到无力的身体只是增加了江澄的情趣:
“你越反抗,我越性奋。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着你被我占有,让他们和你都明白,你是属于我的!”
越来越多的游船靠近,男男女女都想目睹这难得一见的春宫美景。魏婴泪如雨下的颤抖着,可那晶莹剔透的泪滴犹如采莲女在池中蚌贝里发现的珍珠美玉,不但没有引起江澄的半点怜惜,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欲望,令他几乎癫狂一般加大了撞击的力度,生生将魏婴撞到昏厥。
当魏婴再次苏醒的时候,已是黄昏时分了。
下体的冲撞并未停止,江澄仍在兴致高涨的索取着炉鼎的胴体。
只是交合的地点,从莲花池中的游船变为了莲花坞外的野地。
魏婴艰难的向四周张望,发现周围曾经高高挺立的草丛已被碾压到四散倒下。
显然,江澄已经在这里用尽各种姿势将昏迷中的他侵占到淋漓尽致。
见到魏婴醒来,江澄又一次掐住对方的脖颈:
“你这身子真是极品,怎么肏都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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