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斯抬眼,往常倔强清冷的人眼角都有些发红,不知是被情欲折磨,还是想在身体被贯穿前寻求一点安慰。查理垂眸的动作却刚好避开了这一幕,他握着英斯的一只大腿抬高,勃起的阴茎反复滑过被融化的膏体弄得柔滑无比的会阴部,撩拨起英斯越发急促的喘息,然后一下毫不留情地插入,破开天鹅绒般鲜红柔嫩的穴肉。与此同时,查理在他耳边低声说道,“即便你是个身体上畸形的怪物、情感上淫乱不堪的婊子,我也依旧爱你。”
英斯的泪水涌了出来,他咬着嘴唇,仍由它们不出声地滚落下发烫的脸颊。他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承受另一个男人的爱欲,想逃也已经来不及,只能感受着粗长的阴茎在深处不舒服地滑动,龟头碾过敏感的黏膜,胀痛中含有一丝微弱的快感,让他在几欲呕吐的同时又想将这种状态延续下去。他在被抽插的间隙低低地哀叫着,每次蹭着床单想往上躲都会被握着腰身拖回,然后查理的性器就会进得更深,仿佛是在施以惩罚。
“求你了,轻点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英斯轻声哭叫着,在床事中第一次恳求他,由于如今更富有温情的关系,查理听从了,让他翻转过来平躺着,又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,待性器重新埋入收缩不停的温热地带后,也只是浅浅抽弄几下再捅到极深。英斯被富有技巧性地戳弄着敏感点,尽管手臂仍旧抱着自己的脸,塌软下来的腰身却显示有些放松地投入到这场情事。查理在白玉般的胸膛和腰身留下不少吻痕和淤青,他轻哼着颤抖,没有反抗。
查理知道,英斯一向高傲又娇气,在床上并不太活跃,只喜欢被掌握和侍弄。真正舒服了之后,他便用被情欲蒸腾得发红发热的脸颊蹭着查理的手臂,然后被摸了头发,看上去心满意足。查理的动作越发有耐心,看他哽咽着经受了高潮时的痉挛,将自己在床上更进一步蜷缩起来。不论实际上如何,在英斯的记忆中这都是他的第一次。查理明白这一点,没有再强迫他打开身体,只是把他拉到自己怀里,抚弄着他的后颈,在他放松下来后又掰过他的脸,一番温柔的唇舌交缠后才放开了他。
查理射在英斯的大腿上,感受着如雷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,有一刻他闭上眼睛,几乎就要向那一片黑暗舒适的梦乡投降,他模糊地想到这样也很好,以后他和英斯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。但他顷刻间清醒,睁开眼后看到那张近在咫尺、漂亮而神情纠结的脸,不带多少感情地印下一个吻。
助眠的乳香被点着了,纱帐拉下,英斯在汉白玉的昏暗光晕里又阖上了眼睛。看样子令他头脑昏沉的药物开始起效了。查理翻身起来,说自己还有事要忙,不得不暂且离开。他承诺自己很快会再来看望英斯。
2.
查理在折磨英斯,以一种他们俩都未曾觉察的方式。比如说,英斯喜欢吃甜食,查理明明可以吩咐下去一句话就满足他的嗜好,却把这表现得好似某种他不得不感恩的珍贵赐予;又比如说,查理编造了无数借口和理由,让英斯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进行一些户外活动了,满怀期望后又屡屡落空;还有,每次查理提起在朝堂上处理事务遇到了什么挫折,总会有意无意地把原因归结到英斯身上,仿佛这一切不是由他过去的错误、就是由他当下的存在造成的。
做爱时也不例外。英斯也许不喜欢在书房里众人议事时躲在桌下给他口交,也不喜欢被迷情香勾起情欲后用仿制的阴茎表演自慰,更不喜欢下体被塞入生姜后跪在地上接受鞭打,但他承受这些看起来并不比平常承受别的折磨更难,因为查理在这一过程中难得表现出来对他的爱意,起码查理说服了他,这一切都是自己爱他、迷恋他的表现。
英斯落入查理的圈套,是因为他完全处于劣势,他过去的人脉和资源因失忆而烟消云散,接触到的信息又被仔细过滤过,给他的印象是他唯有依附查理才能生活。而查理不仅掌握大权,对他的记忆做了修改,此外,在许多事情上他还卑鄙地利用了亚比林。
他曾以一种无可奈何的口吻通知了亚比林英斯的状况,对自己在其中的过错轻描淡写,而重点在于胁迫亚比林配合他的计划,美名其曰“为了英斯着想”。
“反正你已经没可能和他在一起了,如果你配合我,我还可以代替你好好爱他不是吗?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,如果我越快进入爱人和兄长的角色,不是对他越好吗?”
亚比林在焦虑与痛苦中,只能答应查理的要求。他以为查理会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后真心地对英斯好。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自己说出的每一件有关英斯的事,爱好、经历、习惯以及别的一些细节,其实统统被用作了对英斯进一步的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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