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川显然愣住了，他静默半晌，缓缓道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越说：“两个多月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川“哦”了一声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落山，余晖跨越云层洒下来，阳光在耸立的楼房之间错落成了影。林砚川的房间向光，但隔壁楼将他这边遮了个大半，再加上他将窗帘拉得严实，整个房间就和黑夜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心照不宣地吃完晚饭，林越洗碗的时候林砚川坐在客厅里看电视，忽然林越茶几上的手机震了震，一条视频电话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川听着厨房的水声，想也没想将视频电话给他哥挂断了。随后对方静了一会儿，仿佛是没想过自己的视频电话被拒绝。几秒后反应过来，林越手机又弹出几条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［变态：？］

        ［变态：老公你怎么不理我？］

        ［“变态”拍了拍你。］

        ［变态：懂了，一回家就不爱我了呗，嫌弃我了呗想赶我走了呗，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呗。］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自己被骂到的林砚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林越抽纸将手上的水擦干，一出来就看到林砚川拿着他的手机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越走过来从林砚川手机将手机顺过来，解锁就看到不断弹出来的消息。他静默片刻，显然也无语了。他随意地靠在沙发上，在林砚川的注视下给温晁玉回了个问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［变态：？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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