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的，不……不好意思。”郑志宏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。他的脑袋一团浆糊，想不通自己刚刚用手肘撞了一下程禧的手肘，怎么就把他撞到旧伤复发了呢。他欲哭无泪，想到程哥刚刚看自己的眼神，补习肯定泡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郑志宏渐渐走远，程禧嘴角轻轻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难受吗？”程启南弯腰用手碰碰程禧的膝盖，那里的伤比手臂上的严重许多。“要不然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，会不会是天气太热感染了？”程启南很担心，虽然是询问，但他已经打算好了明天带程禧去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感觉。”程禧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启南看着眼前手臂上的长长的疤痕，长吸一口气，他一直没有仔细看过这两道疤，心脏现在压缩地让他呼吸不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程启南表情不太对劲，程禧身体一侧，藏住右臂然后把衣袖拉下来，“现在又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了。”程禧平淡地说。程禧有点后悔，看程启南的样子大概又是在自责了，又有点烦闷，他想程启南还是不明白，程启南该自责的不是这两道疤，他从来不是因为这个和他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洗完澡后，程启南坐在床上玩手机，程禧则是坐在书桌上写作业。在手机上预约好医生后，程启南放下手机叫程禧：“十一点半了，明天放假，作业明天再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禧摇摇头，起身把房间灯关掉，“我开台灯写，你先睡。”他可能还要写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启南扶额，自己不是催他，下床把灯打开，“都开着吧，对眼睛好点。”说完也没有回床上继续坐着，而是把自己书桌前的板凳搬在程禧旁边坐着，“让我看看你在写什么，写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没翻过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禧不自觉地挺直脊背，轻咳一声，“英语，我很多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程启南拿起那张卷子，那是一张专项训练的卷子，看到程禧的答案，程启南只能说他班主任没有骂错。程禧一个不会还能对着卷子看一个小时也是有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启南为难的抓抓脸，这不是一个晚上就能解决的问题，看看卷子又看一眼程禧，犹豫再三后还是开口：“我觉得你还是先睡觉，你做一整晚说不定都不如你上课前乱填的正确率高。”程禧备受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地把卷子拿回来再看了一两分钟后终于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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