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没有余额可以还钱的时候,文成总是把他叫到一个地方,然后叫宋淮脱光了衣服,自己看着他自慰,他不敢把宋津叫到自己家里,因为文成是有老婆的人。
宋淮知道自己这样很恶心,可为了活下去,他不得不顺从他。
他穿好衣服,从夜店大门走了出去,叫了辆出租车,便赶往和文成约定好的地方。
可他却浑然不知,在他的身后,有一个人悄悄地跟着他,也去往了相同的地方。
这是一间极其窄小的屋子,也是文成和宋淮约定的“老地方”,这间屋子很小,可宋淮每每来到这里,都是很不好的回忆,这次也不例外。
此时的文成已经躺在床上了,宋淮视死如归地望着他,表情冷淡。
文成站了起来,朝宋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说:“小淮,你别那么紧张,其实我这次来,是想和你说明一件事,以后我的钱你也不用替你父母还了,因为我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说着,他竟叹了口气,表情变得忧郁,与之前判若两人,竟好像他真的要金盆洗手了一样。
宋淮本来是不信的,可文成说出口的话,就像铁钉一般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,那句话对他诱惑力极大。只要文成真的离开,那他就能回归原本的生活,那笼罩在他头上久久不散的烟雾也能立刻吹散。
他真的能变得自由了吗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可他的敏感告诉他此事绝不会如此轻易。
“你有什么条件?”
文成笑了笑,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,放你走还不乐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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