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卿边哭叫边扭动臀腰试图逃躲,可受杖的后臀牵连得钝痛不止。
少年求饶求得可怜,喽啰却丝毫不怜惜竹卿这身子,手指径直插进尿洞深处,厚茧子的指腹转着圈儿地碾磨。
“郎中不在,我们粗人验身也没轻重,公子多担待点。”喽啰嬉笑着调戏竹卿道,下手又重了几分。
指甲粗硬的手指粗暴揉搓按压了一圈,找到那软绵绵的敏感点竖起指甲用力掐按,掐得少年再也控制不住尖叫声,柔软的腰眼抖得像过筛,两眼目光迷离涣散。
“哈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”
“别、尿尿的……地方不要,疼、唔……”竹卿痉挛地踢腾着双腿。
周围都是宾客与喽啰们的讥笑声,其间甚至还有人起哄,直到尿洞尽头一松、尿眼失禁,那折磨人的手指适才从竹卿崩溃的软穴里抽离。
整条肉洞酸痒灼热得很,淫肉不属于自己了似地孟浪蠕搅。
竹卿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因喉咙干渴喝了太多的水,眼下即便想憋也憋不住,尿水顺着臀沟汩汩冒了出来,淅沥沥地在臀下方干净的地板上淌了一大滩清黄水液。
“是骑过木驴的,验了。”
最后,喽啰接过旁人递来的帕子擦去手上腥膻汁水,笑着回王管事道。竹卿也失了力气瘫软地被喽啰们托架着,逼穴发情似地张开翕动、内里含着粘汁的淫软全部无耻地暴露出来。
欣赏着竹卿开腿洞逼的淫浪样子,王管事佯作满意地挑唇笑了笑:“看来,竹卿公子确是今早游街的哥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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