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路航、尤其注意到他额角一大片烧伤疤痕瞬间,妖狐少年的脸上顿时露出厌恶。
“哪来的丑东西,擅自跑到我序秋哥哥的卧室里来了?”少年站在门前,满脸怒容却不敢轻易走进来,“不知道陛下他最讨厌外人擅进他的卧室吗?!”
序秋,大约就是那妖皇名字了,路航想了想心下明了。
他又抬头打量门前的陌生少年,妖狐一头银白色短发,两耳应急似地高高耸立在头顶,身后还跟着一只耳边翘着俩绿叶子的草木精,一张明媚脸上写满了跋扈,与后者唯唯诺诺俨然形成鲜明对比。
就像里主子与他的小跟班。只片刻,路航心里就有了对两个人——或者说两只妖精的最基本认知。
阴险愚昧、毫无逻辑、目光短浅,望着妖狐少年一脸尖酸刻薄相,路航心底暗暗给自己叹了口气,昔年在蓝星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,与不讲理的人讲道理完全是徒劳。
路航决定不回应,只干坐在床上看着他们“表演”——毕竟能够忍住腿间酸酥不表现在脸上就已经花光了他全部忍耐力。
好在忍了一会儿,假阳具的震动也慢慢停了下来,变得不再那么难捱了。
路航不理会,妖狐碰了一鼻子灰,脸色愈发难看,却也像他之前所说那样不敢轻易往妖皇序秋的卧室里闯。
“去,”门前踟蹰了一会儿,妖狐少年索性瞪着那小草木精朝路航一指,“给我把那东西揪出来!”
草木精瑟缩了下,显然有些犹豫:“杪杪哥……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
见自己的草木精跟班实在胆怯,名叫杪杪的妖狐少年心中更加烦躁。
当他再转过头注意到路航坐在床上那股间湿漉漉的水痕时,他便再也抑制不住愤怒,心一横,一个箭步冲进去抓着路航头发粗暴地将他扯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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