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黑坚硬的指甲掐得路航原本白皙的腿肉发红,根茎肏入瞬间,路航生理性地想要合拢腿,无奈路航两腿根本不足以撼动哥布林有力的手臂,反倒让它将路航大腿掰得更开,鸡巴肏得更生狠。
何况路航在哥布林侵入他那一刻起,他的腰和腿早就软得使不上多少力气了。
他喘息着,摇摇欲坠地垂下头,目光所及的花穴口,一根绿油油的粗硬东西正将他的穴撑得满当当的,在昂扬的根茎与袋囊后,触手蹂躏了一天的唇瓣左右绽开,一颗肉蒂小果子似地高挺,穴口一圈甚至被这绿粗硬根撑得发白透明。
眼前的哥布林笑容愈发疯狂,一双双眼睛眯成了缝,散发着某种森森然的气息。
而那深埋在穴里缓慢抽插的粗大生殖器上,每一个吸盘仿佛都变成了一枚力道强劲的小吸嘴,吸盘形状饱满,不松不紧地贴附着甬道内壁黏膜,带来一阵阵凉飕飕的强烈酸酥感。
快感如同疾风骤雨似地不断席卷路航的身体,尽管之前路航做过心里建设,明白哥布林并不比触手好满足。
也不是多么难以接受——
至少快感没有比挨触手的肏更难以承受。
路航别过头闭上眼,他其实是接受不了那么强烈的快感的。
望着漆黑一片的视野里涨幅缓慢到浑然不易察觉的“快感值”,路航尝试放松身体,让自己去容纳自己从未尝试过的、更汹涌的快感,早点结束这饥饿黑暗的一天。
他眼前都已经产生了许多次昔年被绑架那日的幻觉了。那对路航来说是一场不愿意再触及的噩梦,他本以为自己遗忘许久,却又在今日一再因处境回忆起。
但生性冷淡的路航骨子里却又倔强到极点,像只执拗的猫,即便被蹂躏到如此地步,他还是强忍着没发出哪怕一声令他难堪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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