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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谷零心中的那簇希望的火苗还是被他自己给浇灭了。他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,他见过太多的尸体了,尸体会呼吸的情况他也曾见过的。那些收尸的成员,为了讨好他,和他讲了不少尸体会出现的反应,有些尸体甚至还会动弹,可那只不过是尚且活着的神经在反射,人死无法复生。
是了,诸伏景光已经死了,他所听到的呼吸声,不过是肺泡将最后一点储存的氧气排出罢了。
他已经死了。
……
“波本,苏格兰很重吗,怎么你还没下来?”
是莱伊的电话,大概是因为他在天台上停留的太久了吧,不过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天台山停留了多久,现在的他仿佛对时间失去了感知,麻木变成了他最大的感受。
莱伊的这一通电话给他浇了一头冷水,这里还有组织的人,他没办法做什么的。
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诸伏景光已经死亡,可感性又在拉锯着,让他怀抱着不切实际的期望。
但,奇迹是不会降临的,即便是降临,他也没有机会将人送到医院,毕竟哪怕是尸体,也不属于他。
降谷零恨这个楼梯,跑上来时在恨,走下来时还在恨,恨它太长,又恨它太短。长到他怎么跑也跑不过死神,短又短到无法再让他与景光再多相处片刻。
脊背后面传递来了温度,那是来自景光的温度啊。
明明是尸体,怎么还存在着属于人类的温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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