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听着一个人在面前说着对自己的失礼的话语,其心中所想大抵是不必言喻了。况且这番话连说者都认为是失礼……不是吗?
陆游翔一直用极其克制的微笑来保持一声不发,但这一刻都低低的笑出声来,可眼眶却有些Sh润。吴文钟则依然保持着名士风态,平淡说道:“就是讨打,不才也要请公子先听我说完。年纪轻轻,赏尽风花雪月,出入粉门g栏饮酒作乐,荒唐行事亦不自知。我林家雏凰,怎能嫁给你这个纨绔子弟?”
吴文钟面无表情,声音逐渐冷淡:“你父亲十七岁冒父辈之名从军,抛头颅洒热血未曾有过一丝犹豫,最后更是为我大宋镇得了如今疆域。而你呢?放浪形骸简直丢了叶府,丢了叶将军的脸!我林家雏凰,怎能嫁给你这个只凭父辈功荫才能有如今的**儿!”
叶枭心底颇为赞叹地笑着,感慨吴夫子您能把话挑明真是帮了我大忙了。轻咳一声,叶枭冷笑说道:“夫子,您不觉得您这些言辞颇片面了吗?”
权力倾轧而已。
吴文钟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平淡说道:“总而言之,在下是想来告知叶府退婚事宜的。”
叶枭哈哈大笑,拍着椅子几乎要笑出眼泪道:“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吗?这样,夫子您听我先说一些。”
叶枭清了清嗓子,忽然有些悲凉感觉。
林霖绫很是防备地看向叶枭;陆管事掌心汗珠渗出;林家夫子依然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然后可以说是不要脸,极其不要脸的话,清晰的响起了。
仆从侧目。
林霖绫惊呆了。
年已不惑的吴文钟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叶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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