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府,怡珙别院。
微风轻轻拂过一池荷花,银铃在满溢的清香中清脆作响。一袭青长衫的徐闻公子飘逸而来,颇有名流士子之风。叶枭禁不住冷笑,可面上却还是依旧摆出了一副温儒模样。在徐闻跨过怡珙别院的门槛之际,他就开始快步走来了,神间满是焦急和担忧。只见得他握住叶枭的纤弱素手,连忙道:“叶公子,您还好?听闻您被贼人袭杀,那贼人真是该当万Si。”
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与那徐闻说话时,喜欢用“在下”这种生疏词的叶枭微微一笑:“无妨,在下未曾有过大碍。”
徐闻的显现出一副大喜过望的神情,然后稳稳当当坐在了一把上好的檀木雕花椅子上,便凝重道:“徐某人这就放心了,只是叶公子对于那袭杀而来的贼人是否有所记忆?”
叶枭微笑不变,可心神却是微动,猜想着那狐媚子是否是徐闻遣来的,他摆出一副回忆的姿态:“唔……那人自称是蝉珏,是个狐媚nV子,风姿极为妖娆,擅长使红烟袭杀。”
徐闻沉默了很长时间,缓缓说道:“叶公子所言非虚?”
叶枭正道:“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徐闻手指轻轻敲着木椅扶手,神凝重道:“叶公子可知道大宋境内那些赫赫有名的游离刺客?”
叶枭有些想笑,但没有作声,只是跟着徐闻步子也摆出一副凝重样子,然后洗耳恭听道:“这一点在下倒也不知,愿听详解。”
徐闻缓缓道:“大宋的江湖,此刻可谓是昌盛一时。诸如青云、轩目……等各宗门林立,乃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武林盛况。然而其中良莠不齐也是众所周知,如那狐媚子蝉珏这等人,都是可以为奇珍异宝而扔掉身家X命的人,于是便成了有N便是娘的贼人。正如您所见,那蝉珏正是在丰厚报酬的情况下对您展开了袭杀。而且,那蝉珏还是名声在外的那等人物,所以您能活下来,第一是出乎我的意料,第二定然会让雇佣之人亦是诧异。”
叶枭听着徐闻的长篇大论,便微笑道:“那么,徐公子有何见解呢?”
徐闻神不变,可声调却像是为了避人耳目低了许多:“战争。”
叶枭挑眉道:“战争?”
徐闻捧起一旁木桌上的常备清茶,凝重道:“自古大陆以九州划分之,我大宋王朝,便在沧澜州占有一席之地。而我们大宋王朝能够崛起,除了其他各方面的原因,最重要的也就是如今即将引发战争的那数十条灵源矿脉。”
叶枭诧异道:“灵源矿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