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宅正堂。
屏风间银铃声清脆悦耳,窗外yAn光清朗。徐闻端坐着,在红木方椅上捧着茶杯轻轻吹着,细细看去倒也是个风流人物,虽是少年郎却模样俊朗,其潇洒之处远非叶枭Y柔,更多的是清新流畅的春风那般感觉。
徐闻微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,言语间却是单刀直入,似是带着嘲讽意味道:“叶公子,听闻你昨夜深感不适,想必是太过于放纵了?”
有些仆人听闻此话微微抬了抬头,想要看向胆敢向公子说出这句话的人究竟是谁,以往这种人都是公子吩咐了丢进粪坑或者扔下太渊河的。然而,不止那位徐闻以轻缓声音道出的那句话让他们讶然,甚至是叶枭公子的反应也让这些叶宅仆人为之诧异。
叶枭挥一挥手,遣退了那些立在一旁的仆人们,神情平淡,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。徐闻只待此时,便浅抿清茶,抬头正视着叶枭的双眸,似笑非笑。
在梳理原先叶枭记忆时,关于这名徐闻公子,其大部分都是与叶枭一起饮酒作乐的内容。然而,在记忆中某一次恍惚的见面,徐闻却隐晦道出自己只是伪装纨绔,以此逃避大族嫡子夺权之争,并以为着叶枭也是为了在暗流涌动的京城中求得生机,亦是伪装了纨绔。而叶枭其实真的仅仅只是一名膏粱子弟,自然听不懂徐闻所说,照旧夜夜笙歌;可徐闻见此,却是不以为意,只当是叶枭饰演功夫已经水到渠成,天然去雕饰。
叶枭如此想着,禁不住轻笑着,便是玩味道:“公子所言极是,不知该如何是好?”
徐闻亦是似笑非笑道:“叶公子不已经解决了吗?”
叶枭摇摇头,唉声叹气:“只是权宜之计罢了。”
徐闻笑意愈发浓郁了,戏谑道:“公子也有这么一天啊,在下本以为公子永远是夜夜笙歌不止呢。”
叶枭也是温儒笑道:“徐公子说笑了。”
徐闻话锋一转,便是微笑道:“不过若是公子暂无手段,徐某人倒有一小计,不知公子是否愿听呢?”
叶枭浅抿清茶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徐闻也不再迟疑,利落说道:“公子静养数天即可,夜里倒是可以出来活动筋骨,属于劳逸结合之法。”
天生Y柔的叶枭抚掌大笑道:“徐公子此法当真是万全之策,在下佩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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