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恩控制不住自己兽性大发去玷污这个不该来到人间的仙男——从饭桌底下扑过去,把自己的脸埋在阮束亭的胯间,深深嗅闻着恋人私处的气味。
阮束亭被姜恩的动作搞得神情一滞,缓缓吐出排骨,放下筷子拍了拍胯间的人头,声音淡淡的。
“要发情,等吃完饭。”
姜恩装作没听,跪在阮束亭的腿间,隔着战斗裤双手抚摸着阮束亭笔直有力的双腿,用齿尖试图咬下裤链,得到里面更甜美的“果实”。
阮束亭见姜恩装作听不见,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、干脆直接用拖鞋踩住了姜恩的裤裆,对着中央的勃起的阴茎缓缓使力——踩得姜恩圆圆的蘑菇头变成扁扁的、逐渐深红。
姜恩抬起毛茸茸的卷毛头,水光盈盈的大眼睛盯着上头的恋人,轻轻呻吟着求饶,“哈啊,老公,鸡鸡好痛,轻一点……要被、被、踩废了!”
阮束亭闻言微微一笑、迷得姜恩瞬间五迷三道,便不再理会胯下的人,继续挨个品尝着桌上的餐点,脚下则更加用力,旋转着用脚掌前端隔着布艺拖鞋挤压着姜恩可怜的小鸡巴。
姜恩在家都穿的非常宽松轻薄,还喜欢偷穿阮束亭大一号的内裤,此刻下身的衣物没办法给脆弱的下体提供任何保护,阴茎因为脚掌的施力变形发肿发痛,姜恩干脆自暴自弃地埋头在阮束亭的胯间喘息着忍受着下体的疼痛,倒是分不出精力来继续撩拨阮束亭。
阮束亭神色淡淡地慢慢把每道菜都用了几口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。
“很想要?”
姜恩在桌下早已被情欲和痛楚折磨地理智全无,一边喘息,一边用头顶轻轻磨蹭着阮束亭的大腿内侧。
“老公,小狗下面湿了。”姜恩仰望着阮束亭白皙完美的脸庞,吐出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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