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落地窗,日头正好,冬日的太阳不会把毛毛晒得非烫,还会把毛毛烘得暖呼呼的。
米粒注定是不能专心好好享受这美好的日光了,羞答答地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,耳朵鼻子红扑扑的。青旻站在摇椅旁,骨节分明的大掌一下一下地梳着浅黄色的茸发,米粒小小的耳朵舒服得蜷缩起来。
惯会讨巧的恶心装模做样鸟!森璩轻哼一声,眼神幽微,依然保持优雅的笑容,推推眼镜,白得透明的手轻轻地摸上了米粒的耳朵。
米粒掀开眼皮,抿嘴对着森璩傻气地笑了笑,感受到头皮被按压的力量,抬头对着青旻咧嘴傻乐。
记吃不记打的米粒总是会忘记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轻柔的吻落在发丝上,吻住的发丝微弱、酥麻又舒服,冰凉的唇吻在了耳朵上,一个接一个的吻
覆着绒毛奇异的触感,柔韧又软软的耳朵,森璩想一口吞下去,青旻在舔舐薄薄的眼皮。
太阳暖呼呼的,细嫩的眼皮敏感的颤动,青旻的吻有天空的味道,米粒说不出来但感觉到清新的气流拂过毛毛、耳朵,森璩的吻凉凉的,会让皮肤产生奇怪的战栗感。
一声一声富有磁力的“好宝”、“乖宝”像装满奶油的罐头源源不断淌进米粒的耳朵里,应接不暇的吻,晕头转向,像抱着软绵绵的云朵飘荡着忽上忽下,衣裤不知道去了哪儿,身上又被套上了奇怪的衣服。
米粒听话地抬手伸腿,半圆的罩子只靠两股细绳就勒住了小小的胸脯,粉嫩的奶头凸起小小的一点,四条绳,一小块儿布的内裤裹不住米粒肥圆的屁股,两瓣绵软的屁股露出大半,谁知道小小的一只仓鼠腰这么细却长个这么饱满的屁股呢?
穿着女士内衣的米粒乖乖地躺在摇椅里,身上白嫩的软肉算不上丰腴,多了几分少年的清稚,也不算是清瘦,恰到好处的脂肪比发育期的男生多几分柔软,浅黄的毛发服帖在脑袋上,软糯可口的小仓鼠任人摆布地乖乖躺着。
粗大的巨物在白嫩的身上肆意涂抹,阴茎吐出的涎液被细细地涂在肚脐上,饱满狰狞的龟头欺压在可怜的小孔上,小小的肚脐沾满了禽类的腥液,腥臭的蛇屌从软嫩的腋下穿过顶弄被奶罩罩住的奶子。
白白嫩嫩的母老鼠被天敌举着肉屌擦遍全身,皱着鼻子躺在摇椅上抱住小奶子又骚又娇的哼叫,腥臭可怖的肉头恨不得让整只骚老鼠都泡在自己的精液里,哭着打上自己的气味,骚叫着求饶也洗不掉脏精的味道。
粗重的喘息,冰凉、温暖的触碰,米粒被情欲裹挟,红着脸迷蒙地挺动白软的小腹,勉强遮住私处的布料摩擦着红红的马眼,吃惯肉棒的小逼空虚地夹紧。
两根粗棍撞到嘴边,恶劣的男人们想让自己可怜的母老鼠一起吃进去,被吓出眼泪的米粒费力直起脑袋,红润的小嘴努力张大,眼泪包在眼眶里,还要卖力地舔弄可怖的巨物,红润的小嘴来不及吞下口水另一根巨物就不耐地碾弄嘴角,腥臭的液体抹在软软的脸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