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想,这种情况旁人未经历过,无法真正做到感同身受,又怎么能向当事人提要求呢?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,便只能将怀里的廖青云抱得更紧了些,不能让他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。
江衡正解决着不断涌来的死尸,注意到死尸的动向变了,迅速飞身前来,踏过关着李重山和廖青云的铁牢上一跃而下。
“大傻个,你喊我一声,我不就来救你们了吗?还在这上演苦情戏。”江衡笑道,他耳力好得很,觉得他们再多演会准能把他肉麻死了。
李重山闻言也被气笑了,他只是觉得江衡来不及应付两边的死尸,而眼下廖青云能依靠的只有他,便这样护着。如今听江衡这么一说,倒觉得自己有点犟。
江衡话音刚落,踹了一死尸,夺过他的刀来应战。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努力从他们走路的模样、声音里寻出一丝蛛丝马迹。
“你可与赶尸人接触过?有什么特征?”江衡一边应对着死尸的攻击,一边询问李重山关于赶尸人的情况。
李重山一手环住廖青云的腰,支撑他站起,一手砍下穿过栏杆袭击而来的手。他回想了一下,说道:“我记得之前刺穿他胸口,他依然能动。”
赶尸人刺穿胸口能活动,但割了脑袋却不能。、
铃铛里藏了蛊,不能离身。
乌甸蛊毒控制人精神。
几条线索加在一起,江衡恍然大悟。
铃铛自古以来便是藏魂之物,这赶尸人以魂侍蛊,将魂与蛊一起藏在了铃铛里。这样,中蛊人若死了,只要铃铛在,魂可以附身,蛊照样能运行。
而古言有云,主魂于天灵盖中,若是没有脑袋,就没有附身的器质,这铃铛中的魂附不了身,蛊自然也没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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