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甸蛊毒与赶尸术大相径庭,前者常用在活人身上,控制或扰乱人的精神,用的蛊也大多是活蛊,而后者只能用在死人身上,控制的是人的行为,用的是死蛊。
他心中疑惑未解,又见低处早已杀死的土匪站起,有的即使被削去了脑袋,却依旧朝他的方向走来。忽然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身侧袭来,他瞬间转身,只见方才的弓箭手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,攥着匕首猛地刺向他。
匕首与江衡差之毫厘,他弯身躲过,拔出佩剑,寒光一闪,将他们拦腰截断。死尸的下半身与上半身对折落下,绑扎在裤间的铃铛闷不作声。
江衡收剑,脸颊沾着血迹。他微蹙眉,觉得有些怪异,匪首的铃铛落地时会响,而这些死尸的铃铛却是哑的。仔细一想,那匪首掉了脑袋便不能动了,而这些死尸掉了脑袋依旧可以前行。
念此,从前见过的赶尸人在尸体前赶尸的场景一闪而过,奇怪,这关键的赶尸人哪去了?
土匪寨子的另一侧,靠近悬崖边的屋子里,酒碗对碰声中夹杂着细碎的筛子声,这里的匪徒喝酒打着牌九,完全不清楚外面的情况。
若说之前的地牢专关押年轻貌美的姑娘,这里则关着面黄肌瘦的男人与老人,平日里负责砍柴烧火、端茶递水,昨夜姑娘们跑了后,他们就被禁止喝水吃食,连充当苦力、外出走动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他们之中,有一位眼神空洞的老妪,嘴角挂着疯狂的笑意,仿佛已经失了理智,不停地喃喃自语。然而,没有人有闲暇去关注她,大家都自身难保,担忧着自己会不会下一秒被拉出去砍了。
恐惧与绝望弥漫在牢房里,突然,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份死寂。
房门被一位蒙面人粗暴地踹开,一股强烈的气流涌了进来。土匪们顿时放下手中的牌饼,回头望去,想要弄清楚是谁敢在他们的地盘撒野。
“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蒙面人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,他冷眼看着匪徒,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:“你爷爷!”
说完,他下一秒逼近土匪们。而土匪们才刚拔出刀刃,还未来得及冲过去,便被蒙面人手中的弯刀斩下脑袋。
刀光剑影后,原本嘈杂的牢房满是血腥气息。蒙面人回身看向铁牢,只见铁牢的乡亲们脸上沾上了鲜血,惊恐地看着他,只有那老妪始终不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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