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舒,能陪我对下台词吗?”陈乾生坐在他旁边,占了曼姐的位置。下午他俩的戏都忙差不多了,除了许家辉非要等自然光线剩了几场。
林庆舒嗤笑。他们本来也没多少对手戏。戏中陈遐晏和军官徐耀祖只有一条女二高松雅的纽带。他知道陈乾生肚子里怀的什么鬼胎,拉着他去了厕所。
“庆舒...”陈乾生拉着他就啃了起来。“许家辉去B组那边了...”
林庆舒甩了他一巴掌。响亮的一声过去,留下泛红的掌印。他没用全力,留着这张脸好拍戏。
陈乾生抓住他的手。只见林庆舒泪珠在脸颊趟出两条玉着。
“陈乾生,你非要如此折辱我吗?”他刚被抱到洗手台上,颇有点居高面下的意思。可是他却摆定一副受了侮辱的样子,就像武侠里被玷污的圣女祈求侠客男主的怜悯。
陈乾生扶着他的头,舔舐掉他的泪珠。
“庆同。”他抓着林庆舒的手搭在自己胸前,“都是我的错,我给你道歉。你要我怎么做都依你。”
林庆舒心里暗爽,但昨天强迫他也是不可饶恕的。
“我要你滚开,离我,和阿辉都远一点。”他看到陈乾生就能回忆起撕裂的疼痛。如果不是顾及拍戏,林庆舒一定锤他一顿。而且,他于心有愧。
“不可能!”陈乾生捏住他的脚裸。随后又示弱地说:“你不能再抛弃我了。”
陈乾生硬着的东西抵着他的脚心。他错开话题,揽着陈乾生的肩膀,好像在小平房里的那几年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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