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战栗了一下,喉结上下滑动,五指收紧攥紧了床单,呼出的气体喷在帕诺的鼻尖,湿湿的热热的。
帕诺抓住他的舌头又吸又咬,雌虫的舌头不知为何总带着甜,还又嫩又滑。帕诺莫名有些激动,手掌用力的陷进他又弹又韧的胸里,然后将他硬挺的乳头摁进去又大力的提起。
雌虫难受得呜咽,全身又簌簌的战栗起来,另一只没被蹂躏到的乳头颤颤的立了起来,痒得厉害,蓝有些失神了,好痒,但好像其实不止这一处是痒的。
雄主在辗转玩弄他的舌头,雌虫夜间视物的能力极佳,他看得清楚,帕诺是闭着眼睛的。
为什么雄主不肏进来呢?
舌尖交缠,唾液翻滚,耳边是啧啧的水声,信息素的摄入让蓝浑身燥热,千百只虫蚁好似从他的胸膛爬至四肢百骸,旺盛的火从喉咙烧至全身,热,痒,蓝太难受了,混混沌沌,他要被烧死了,他希望雄虫执起鞭子抽他好了,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也太难受了些,哈,呼吸不过来,要窒息了。
帕诺扣着他的脑袋,粗糙的舌苔舔着蓝的上颚,一点点的往里注着信息素。
“嗬~”
帕诺打开床头的暖灯,帕诺吻得入神,但蓝抖得太厉害了,他不得不分神去看一下自己是不是压到了蓝的伤口。
蓝头发散乱,双目涣散,面色通红,没了原先的苍白,无法抑制的唾液从他微张的唇间溢出,顺着舒展的脖颈缓缓流淌,他明明还没有肏进去他怎么就一副傻了的样子。
帕诺挠挠头,是他喂得太多了,看见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,有些失笑,然后伸手将雌虫揽到了怀里,往他嘴里渡了一口气,雌虫胸膛剧烈起伏骤然回神。
蓝倚在帕诺怀里,眼眶湿润,难受得厉害。
帕诺是明白的,他虽然上学时成绩不怎么样,但还是知道雄虫的信息素是能引诱雌虫发情的,手缓缓下移,从灰色的睡裤钻进去隔着质地良好的内裤揉捏那鼓起来的一团,他不太会给别的虫纾解,给自己纾解的时候也是很粗暴的,希望蓝不会像上次那样推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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