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多喝了几杯,一向沉默的人话突然多了起来。
吃完饭回家的路上,他不停地对麦穗待会儿有东西给她看。
“好……”她一只手扶着他,两人的步伐缓慢而悠闲。
大年初一,这GU热闹劲儿还没散去。一到晚上,寂静的小山村远远近近都是爆竹声。
将他扶回房间后,麦穗边整理被子边问:“不是要给我看么?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沈谦把枕头cH0U走,在下面m0索了一阵,最后拿出一条裙子来。裙子看着有些旧了,不仅是款式还是布料。
他把裙子搁在大腿上摆好,妥帖地用手将上面的褶皱抚平。
“还记得它么?”
当然记得,做梦都记得。麦穗稍稍别过头,“记得。”
“我中考那会儿给你买的。那好像是我第一次给你买衣服。”沈谦小心翼翼地将裙子悬在空中,b划了两下,自言自语地嘟哝,“十二三岁的时候,穿不得了……”
“肯定不能穿了啊。”麦穗眼眶微红,“我都长大这么久了。”
他突然抬起头来,将视线紧紧胶在她的脸上。
这样的沈谦,像一个蜕去了保护壳的孩子。或许是因为喝醉的缘故,他看人的眼神有些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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