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之前,余向东把店面处理了,收拾好大包小包的行李准备回老家。临行的前一天,他特意在一家餐馆订好包厢,作为离别宴。
这一场离别宴吃得尤其沉默,连沈励歌都闷闷不乐。
“兄弟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中国这么大,去哪儿发展都是一样。来,咱俩喝一杯!”二海举着装满酒杯,中气十足地劝酒。
余向东沉默寡言惯了,这种场合也没外露出太多情绪。二海连着敬了他三杯酒,作为桌上仅有的两个男人,两人喝到最后都有点收不住。
麦穗在一旁劝:“别喝太多了,明天不是还要坐火车么?”
“让他喝。”这时,秦蓉cHa话进来,主动拿过酒瓶,把手边的杯子斟满,也没说敬谁,皱着眉闭着眼把一整杯酒都给灌下肚。
余向东往她这个方向看过来,正好对上她斜斜的视线。
她轻扯嘴角,又倒了一杯,举到余向东面前,“我敬你一杯。祝你以后生活顺利,幸福美满。”
余向东低垂着眼皮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秦蓉哼笑一声,“不用谢。”
吃到最后,余向东面透红,二海也趴到在桌上,最后还是其nV朋友从下班地方赶过来将他给捞走。
结完账,余向东靠在餐馆外面的柱子上,对麦穗说:“我送你和励歌回家。”
“你还行么?要不要我去买点解酒药。”麦穗往四周看了看,寻找着最近的药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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